连副官回神的时候,他家上官早已远远出了寝房,正在返回殿堂的路上。

        他只身僵y的跪在榻上,过了片刻才溜下床榻。淡发男人扶着墙稳了稳心神,而後似要掩饰着什麽的压低了帽檐。

        他不知道上官下属间是要啥样的才能算是真正的上官下属。不过再笨,他也知道两者之间并无这般互动。

        连副官再度想起前些日子寒上官之举。男人莫名觉得不大对劲,伫立原地抱x。

        他想着难不成上官和那个众国之王一样也有相同的癖好?可再深思,寒上官的意图似又和那位王尊有所不同。

        副官叹息。

        ..果真是栽进了个大坑。

        随後不愿再多想的连槿白以风般的速度跑了出去,追上了正要觐见王尊的暗发男人。

        寒霂见那男人脸不红气不喘的停在他的身旁时心底略感讶异。他老早就对这副官的行步速度有所留意,却想不通这男人为何在这方面上能优於他人一大截。

        “上官,上官?”

        那人的嗓音令他拉回了心神。寒霂将目光移回,对上副官清澈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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