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明勋的嘴唇动了一下,有心想要插一句话。

        只是碍于巡查使的巨大权威,这位副将主最终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安静的倾听起来。

        程瀚径直开口讲起了故事:“我路上看到不少小孩子,嘴唇干裂掉了,就好像很久没有喝水一样。

        “还有一个小男孩,大约六岁左右,一直哭闹着想要喝水,但他的母亲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血虾虚虫是本世界特有的诡异,随机诞生于任何水体之中,即便将水烧开也法阻止其诞生。

        许多平民为了减少孩子被感染的几率,便采用了一个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少喝水。

        程瀚的口吻带上了满满的嘲弄:“我们将黑鳞打得落花流水,可我们的平民却连水都不敢多喝一口。”

        大殿内一片寂静。

        其他参会者没人开口。

        女玄师兰佳瑶听得暗暗佩服。

        “打胜仗”和“不敢喝水”两件事,任何一件单独拿出来说,并不显得有多么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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