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欣云拢了拢蓬松的头发,微笑道:“嗯,谢谢儿子。”顿了顿:“谢谢你性格像你爸爸,不然你一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你知道就好。”
黄尚重新拿起画笔,把最后几笔画完,然后写上半句诗: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最后写上年月日,落款是:朕。
“没章,就不盖了。”
“啊?哦……”
金欣云看着黄尚写的诗句还有这一手漂亮的从未见过的字体,惊奇道:“这字真漂亮,是什么字体?”
“自创的。”黄尚搁下画笔,道:“画这么一幅画挺耗费精力的,以后两天一幅,争取回国前画完十幅。”
“自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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