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答应本大爷,一定要去神龛留一个祈愿,往后不论遇到任何危险,第一时间召唤本大爷。”
“一定。”茨木不想让这些忧虑干扰他的鬼王,所以答应得十分痛快。
但他同时心知,他不会让任何事阻挠鬼王重铸肉身。
跨越秩序的造物将征用一切力量,酒吞的意识开始不可逆地沉进他的蜕变之中。此时此刻,他们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诉说这艰难的暂别。
茨木缄默着低下头,再次深深吻上此刻还散发着泥土气味的双唇。旋即,他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转过身。
迈动沉重的脚步之前,茨木却忽然开口对酒吞说道:
“我当初画那些从泥土里复生的僵尸,一直想象不出一个具象的画面,直到……我偷偷在脑子里把复活的那个人换成了你。”
他深重的执念几乎化就实形,如同一道开天辟地的闪电击中了鬼王心口。
“外头的人都在过新年,我也守着你,直到你完成复生为止。”茨木回到落满灰尘的神龛前面,坐了下来。
他今早背上的这个登山包里,除了工兵铲还装着露营的睡袋、几瓶水和一些压缩饼干,这显然是有意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