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已经彻底忘却了肉身与真实之间界线。贯入灵魂的血雾像是百根修长的触足,透进他的魂魄,牵拉着他的真实,从八面四方没入他的深渊肆意鞭笞。深渊不会为这入侵而痛,剧烈抽搐着的是濒临崩溃的感官。极乐的纯白掠夺了视野,他只在这耳鬓厮磨间就近乎攀上极顶、四大皆空……
酒吞任凭茨木用发情般的喘息宣泄快意,揽在他腰间的手滑下去,握向茨木浑圆的臀肉,隔着紧绷的裤子拍打抓揉。
一番挑逗之下,茨木彻底松懈了意志,火热的身体罔顾大衣厚重的隔阂,囫囵便朝酒吞怀中蹭去。
他的双腿早就不由自主地张开,胯下隔着布料抵着酒吞同样灼热的地方,腰身一下接连一下地摇摆。那动作像只被冲动支配的饥渴欲兽,惹得鬼王鼻间的气息也渐渐粗重起来。
酒吞尽力沉着如前,却朝他臀上重重掴了几下。
茨木被扇得止不住地发抖,耕入深渊中的血红趁机肆虐地顶撞深处,酒吞指下捏握的力道也又深沉了几分。
濒临极限的沉着,暗涌着一切波澜。
血红的触须同样沉住耐心,捅进深处便循循善诱起来,破开深渊艰涩的裹缠,有意退开半寸,趁祂空虚难忍又是一个穿刺,寥寥几下便将祂彻底撞透开来。
茨木已然软了双腿,两手渐渐勾不住酒吞的脖子,那副身体如一片秋叶颤抖着滑落。酒吞没扶他,索性也蹲下身,将跪倒怀中的身躯就地钳进胸膛之下。
澄明的黑暗被捅得支离破碎,插进内里的血红将祂架在半空,无所不用其极地顶弄亵玩。祂却清醒而癫狂,身体里纵横贯穿着血红之影,而祂尽力裹住全部,恣意吸吮,四顾无暇……
看似残酷的交融之下暗涌着磨不开、化不尽、宣泄不出的深重情潮,这是属于虚无的极性,却也是极不敢正视的盲区。
“挚友……我觉得奇怪……”茨木分明已经无力言语,却兀是用濡湿的唇蹭着酒吞耳根,微喘出他的洞察,“怎么所有‘种子’都在好像盲了一部分……看不全祂们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