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阳台俯瞰院落,山童的身影跑到了院门口才停下来。

        鬼葫芦正在院子里玩一只贴满符咒的纸球。

        纸球刚好滚到山童脚边,鬼葫芦冲山童“呜呜”哼了两声,山童便拾起纸球帮他扔回去。鬼葫芦觉着有趣,又把纸球朝山童拱过来,一人一犬就这么玩了十几个回合。

        他们虽然刚认识不久,却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种默契。

        如同一切重置以前,他们一起生活在这里、相识并相互扶持的时候。

        茨木从高处专注地凝视着院中这一幕,胸口涌动的情绪难以言喻。

        酒吞悄无声息地贴过来,伸出双臂将他锁进怀里。

        “刚才差一点就说多了,茨木。”鼻息洒在怀中人耳后敏感的皮肤上,酒吞沉声提醒,“别忘了,不可点破的东西一个字也不要提。”

        他意指禁忌,语气却隐隐含笑,并没有几分当真和严肃。

        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过分严肃。

        从前他们也严肃过,毕竟时间不可真正逆行、不存在从未来改写过去,所以任何一个当下的行差踏错都会影响到更远。但如今的他们,是从时间之终回归到了这个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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