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时意外的是,“茨木”竟然朝后退了一步。

        “我可没有答应你任何事。”他说。那双金色的瞳子垂视着男人的手,像在厌弃什么肮脏的东西。

        时在瞬间被这眼神激怒了。

        男人大步走上前,一反方才的伪善和这副人类躯壳的性格,猛地揪住了茨木的衣领:

        “你真以为我要得到你的允准才会下手?你一心求死的时候我可以不给你了断,现在也还是一样——我要你死,你也没法活着!”

        “茨木”没有反抗,漠然的冷光从瞳仁里穿出来,剐着男人的脸:“你我都是无尽之地的至高存在,何况,我吞噬的‘虚无种子’早就吃下了灵魂。灵魂是你的制衡,你有多少胜算能拿下我,时?”

        灵魂是与时共生的“种子”。

        灵魂的自由意识虽然死于偏执和行差踏错,可一旦有更冷静的意识操纵了灵魂维度,对时间来说必为劲敌。

        时当然可以听懂这句威慑。然而,祂竟不屑地道出自己的看法:

        “操纵灵魂,你没有这个本事,空。‘虚无种子’或许可以,可惜祂的意识已经被你摧毁,禁忌之力也被你封住了,不是么?”

        闻言“茨木”面上的神色丰富地变幻起来——先是恍然大悟,随后懊恼油然而生,并加深成为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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