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它力量不及,而是对侧面的梁良根本没有防备。
“嗬嗬嗬嗬嗬嗬嗬!”
伤害似乎出乎了奥丁的预料,它痛苦的嚎叫起来,甚至肢体上可以看到痉挛。
而那发亮的龟裂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不断的往奥丁的上半身蔓延,甚至已经淹没了它的胸口。
此时连贝克族长和大长老鲍尔都显得有些惊奇和不解。
“这,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会……”
“我明白了!”贝克族长猛然睁大双眼,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奥丁。
“怎么,你明白什么?”
“快说啊,你到底明白什么了?”
不明就里的鲍尔大长老似乎急不可耐,就像猫抓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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