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难道没有在门口的时候看过吗?他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那身穿着虽说也算是过万,但与这场面还是有些不够。”
“我听说自从禄佬打二审官司前的一个星期,这个人就出现在了他的私人庄园里。”
“嗯……在那段时间出现的话,必然和案子有关。”
“那时候禄佬召集了许多人马以及律师团队,所以这男人一定对官司起了重大帮助。”
“那意思是说他帮了禄佬一个大忙吗?那可不得了。”
“被禄佬看上必然是平步青云。”
听着旁边的这些议论声,平年好心中惊怒焦急,咬紧了牙,拳头也捏得生疼。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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