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到场上的人都是自愿的,走投无路者得到了我们给的一丝机会。”
“你赶上了一场盛举,一场赞颂,一场至乐。”
那男人不再说话,望向了窗外,嘴角却裂开,露出了如同圣人一般的笑容。
如果说梁良给人的感觉是疯批,那这些人的感觉就是病态。
在这房间中只有两个女性,除了牧文茵,还有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穿着火红如血的晚礼服。
她隐藏在面具后的表情正在轻笑,并且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梁良……
这是一个雏?
而且似乎是一个特意伪装过的雏。
面具已经是一层伪装,竟然有人在面具之下加了一层。
所以目的是为了谨慎?不,不他来这里恐怕不是来玩乐的……
从他的语言、动作、声调可以推测出他的实际年龄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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