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把事情都交代清楚,文工团可能比舞校有更迫切的出路需求,没准儿以穆春雷的态度,既然有文工团这种也算是舞蹈系统的团体合并,就不需要舞校来搭建班子了。

        汪茜都有这种看法:“文工团的教学体系其实跟我们是一样的,有段时间因为体制优势比我们还好些,也就这几年开始受政策影响,日子都不好过啊。”

        回到车上荆小强也聊起了交响乐团的现状,汪茜就笑:“我怎么觉得你就是那个大家期待已久的改革者呢?”

        荆小强连连摆手:“你别把我捧得这么高……”

        汪茜自己摇头:“我很明白,看到过很多人在舞团、乐团、剧团来来去去,为名为利,却没有你这样既有才华,又有开阔的眼界跟思路,反正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希望,我已经在排《当我们年少》,独舞。”

        荆小强给她竖大拇指。

        这就跟研究生写论文,理工科项目立项,独舞就是树立了一个未来要展示给外界的项目,对于二十五岁已经算是半退役的舞蹈老师,算是最后一搏了!

        当然,这时候接汪茜过来主要的目的是给歌舞团队做舞蹈指导。

        荆小强为这个团队,绝对是配备了沪海地区能配备的最好专家辅导。

        杜若兰她们跟汪茜认识,但更主要是发现这俩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废寝忘食的在戏剧学院小剧场练舞到十点过,荆小强要把汪茜送回去,潘云燕举手:“我们要去酒吧洗澡……这个点儿寝室没法洗,汗津津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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