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衅到这个地步,即便再怎么忍,安怡华也还是终于忍不下去了。
于是在夏世潾的笑声里,她深x1了一口气,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握住了夏世潾的手腕:
“......少做梦了。”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安怡华被她扯着项圈,仿佛完全忘了刚才自己有多狼狈,只是继续说道:“夏世潾,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陆情真跟你许诺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你以为我姐姐会放过你吗?”
眼下安怡华还在说这些,想必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但对于夏世潾来说,她能不能忍、能忍到什么程度,显然都都对她想做的事没有丝毫影响。
于是短暂的对视过后,夏世潾又颇感荒谬地笑了起来。
“安怡华,”她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安怡华的脸,随后郑重地问道,“......你有病吧?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楚你到底是蠢,还是已经疯了?”
“我要是怕你,怕你姐姐,或者说怕你家任何一个人,我还会做到这一步吗?”夏世潾说着,就将安怡华推着顶在了墙上,“你觉得你是什么值得让我拿命来玩的东西吗?”
直到这时,安怡华才能勉强想起来,夏世潾是一个有多惜命的人。
在一切都显得朦胧模糊的十几岁,面对安怡华的那些恐吓与威胁时,夏世潾其实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实质X的反抗。那时候每当安怡华告诉她,如果做不到某件事她将会生不如Si,那么她甚至都不需要再敲打,就会主动而g脆地做到一切。
这种近乎毫无自尊的保命行为曾经让安怡华认定了她卑贱怯弱,那双深黑sE的、看不出感情的眼睛含泪的样子,也一度让安怡华以为那就是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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