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我有朋友过来吃饭,应该是两个,一男一女,女的在减肥。不用买太多的量。”白汐提醒道。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夫人。”唐姨应道。

        白汐把菜单写给了唐姨,唐姨出去买菜了,天天在锻炼。

        她想着傅悦的朋友,也该打声招呼,给傅悦打了电话过去。

        “哎,小汐,,u,ke?怎么办啊,我那朋友还想着自杀,我找了心里专家过来开导她,心理学家说她求死的心很坚决,我现在守着她,看她那样子,我也很难过,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傅悦担心地说道。

        “一心想要求死的人,即便救了回来,还是会自杀的,她感觉到的是未来的绝望,每天心疼的生不如死,有时候进入了精神的执念中,就走不出来了。”对此,白汐是深有体会的。

        “那应该怎么办,我找几个人二十四小时开着她,说有用吗?或许过几天,她自己能走出来?”傅悦不确定地问道。

        “很难,这种情绪可以维持一年,甚至更久,除非,她放下了,解开了心结,才会好转。”白汐说道。

        “那怎么办啊,艺姐以前挺好的,特别豁达,大度,乐于助人,她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她死了,什么都没有了,那个渣男照样逍遥法外,她就不觉得亏吗?”傅悦不解地问道。

        “她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很难想到这层,她想到的是对世界的绝望,以及以后一个人生活的艰难和孤独,她不相信爱情,不相信朋友,她的亲人,应该也让她很失望,所以,她不想留下来了。”白汐解释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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