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轩高兴,回去就把这事儿讲给了姚景和听。
“景和,你是没看见那王升嘉的脸色有多难看。不过是有个做五品的叔父罢了,也能让他猖狂成那样。”
姚景和挑眉,放下手里的书,“也是,要是你仗着伯父的官职,还能压他一头。”
“嗨呀!”祁轩扑过去,“快快打住,这种想法我可不敢有。我爹的板子可不是吃素的。”
姚景和笑出声,“对了。”
“王升嘉?他也住在这个酒楼?”姚景和看他一眼,“你这般嘲笑他,若是一个心眼和肚量小的人,那你可得小心遭人嫉恨。”
“不会吧?”祁轩收住笑,脸色讪讪,后知后觉若真如姚景和所说,那他岂不是给他们惹麻烦了?
“不用担心,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你跟青选和志远说一声,最近还是要注意一下,心里有些防备,另外吩咐底下的人守好,遇到可疑的事情随时来报。”
“我、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跟他们说。”祁轩怕自己的一时冲动把自己的好兄弟连累了。
科举是大事,辛苦三年就是为了那一场考试,容不得半点闪失,况且,以往也不是没有在这种时候使坏陷害的例子,总之多加防备总是没错。
宋青选听到这话之后,点点头,“放心。我和三哥会注意的,这件事你不用自责,不管怎么样都是他技不如人,你说得没有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