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了!」
骇然大喊,言止诺的声音很快被浪cHa0声盖过。他方跳起来,立刻又抱着晕呼呼的脑袋躺回地上。
脑子转不动了,多喝点酒看会不会好转。
酒鬼的逻辑就是毫无逻辑,他在灌了更多酒之後,仅仅得到头好痛的结论。至於之後又做了什麽半点印象都没有。
「完全没印象了?嗯?」
林子彻温柔地笑着,但此时此刻,好端端躺在床上的他打了个恶狠狠的寒颤,不得不用讨好的神情看向他。
「阿彻,我真的不记得发生什麽事了嘛……」
「你连怎麽回来的都不知道?」
「对。」
「你真的是──」
眼见林子彻准备对他训话,不想听长篇大论的言止诺立刻抱住头,缩起身T,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啊、我头好痛!喝太多了现在好痛啊!」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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