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身背血债,没得退缩。
吱嘎——
厚重铁门推开。
年久失修的糙哑剐蹭着我的耳膜。
灯光同一时间倾泄出来,与外面的荒凉沉寂不同的是,仓库内部倒是意外的干净整洁。
不至于一尘不染,但显然被人清理过。
水泥地面只有薄薄的浮灰,并无呛人的蛛网和尘气。
走进了几步,铁门便摇晃着在我身后合拢。
我拽着根神经,警惕的打量四周。
依照我对袁穷的了解,难保他不会搞出什么阴间画面。
内部环境全部入眼后,我微微挑眉,袁穷还真是改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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