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附和:“是挺孝顺的。”
宋瑜的手一直被江晏深牵着,只是听到江越北说不走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手背上的大掌顿了一顿。
有些人,总是表面不动声色,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了。
她偏头看了江晏深一眼。
男人朝她勾唇,笑得像恩爱多年的夫妻一般。
只是这琴瑟和鸣,假的让人发笑。
可落在江越北眼里,就完全不一样,对他来说,这是江晏深在明目张胆地挑衅他。
他瞥见两人的互动之后,看向了何丽婉:“伯母,我哥什么时候结婚了?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他啊,领证的时候是连我们也没说,如果办婚礼,一定是会和你说的,还有你父母。”
“原来是这样。”
何丽婉点头:“是啊,晏深有自己的主意,我做母亲的也干涉不了太多。”
江越北视线扫过江晏深,盯着他意味不明地笑笑,话还是对何丽婉说:“那伯母你知不知道,我哥现在娶回家的女人,曾经是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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