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昀示意叶漫,“你好好照顾她,我先走。”
叶漫理解道:“你走吧,这里我能照顾好。”
身后,只有叶桑桑哭哭啼啼的声音。
缆车行至最高点,有风吹过,缆车左右一晃。
沈昼全身紧绷,手死死地捏着把手。
低头,脚底下是望不见底的深山,黑黢黢一片。
摔下去……
会死吧。
沈昼死咬着牙,深呼吸,闭眼不看。
下缆车时,衣服都是湿的。被汗浸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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