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仰春追问柳慕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二人同时病倒,还这般严重,无法起榻。
她脑海中千回百转想了无数种可能,什么遭人暗算,皇权清算之类的Y谋论,却见柳慕冬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总之他们现在平安无事,姐姐,你自行去问长兄罢!”
仰春气急,拍掉他的手,大步向柳望秋房里去。
推门,首先感受到的是热气,地上放了好几个炭盆,将屋子里烤得热腾腾。走近了看,只见男人倚靠在榻上,手中还拿着一册未读完的书。想是听见她的脚步声,他就将圣人之言放下了。
仰春看见惯常冷着眉目,仿佛无坚不摧的男人难得地脆弱、苍白,心中不由一动。
她上前坐在他身边,用手掌去探他的额头,却被他偏头躲过,攥住手腕。
他的手平日里也凉,但没有这么凉,凉得让人心惊。
仰春顿时反手握住他的手,在自己的掌心里捂,责问道:“柳慕冬不是说你平安无事吗,怎么手还这么冰?!”仰春又扫了眼屋里的炭盆,“你手心里都是冷汗,你到底怎么了?”
柳望秋收回自己的手,淡声道:“无事,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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