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几分钟,李海吹灭蜡烛,扔到一边,抓起萧墨的腿扛到肩上,肉棒再次插进去。这次角度更深,顶到深处,撞得萧墨尖叫连连。他抓着墙角,手指抠得指甲裂开,眼泪流了一脸。李海喘着气,抽插得更快,后庭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淌了一地。

        干了半个小时,李海射了出来,精液从后庭流出来,滴在地板上。他喘着气站直身,点了根烟抽起来。萧墨瘫在地上,喘息着,眼泪糊了满脸,后庭和尿道口肿得吓人,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他咬着牙爬起来,拉起裤子,手抖得系不上带子。

        “走吧,回去。”李海吐了个烟圈,踢了踢他的腿。萧墨咬着牙站起来,扶着墙挪出去,双腿抖得走不动。出了鬼屋,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低头跟在李海身后,屁股一扭就疼得直抽气。

        萧墨没说话,咬着牙靠在车窗上,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他喘了几口气,手摸了摸屁股,肿得像塞了个馒头,烫伤的地方还黏黏的。车开回住处,他扶着车门下车,双腿抖得站不住。李海走在他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洗洗,别弄脏床。”

        萧墨挪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水流冲下来,他站在花洒下,低头清洗身体。水流碰到后庭和尿道口时,疼得他咬住嘴唇,可他没停,继续冲洗,直到皮肤上的黏液和蜡油都被冲掉。洗完澡,他裹着毛巾出来,李海躺在床上抽烟,看他出来,抬了抬下巴:“过来,躺这儿。”

        李海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火星子滋滋响了两声才熄灭。他侧过身,手掌拍了拍萧墨的腰,“起来,换个地方玩。”萧墨睁开眼,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水,他咬住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海哥……我疼得厉害,能不能歇会儿?”李海没说话,手指直接掐住他的下巴往上抬,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一扯,“歇?老子还没玩够。”说完,他翻身下床,拽着萧墨的胳膊把他拉起来。

        萧墨脚一软,差点摔在地上,他扶着床沿站稳,腿抖得像筛子。李海回头瞥了他一眼,伸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塑料箱,咔哒一声打开,里面塞满了各种东西——绳子、手铐、皮鞭,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硅胶棒和一瓶没开封的润滑液。他蹲下去翻了翻,抓出一捆红色的尼龙绳和一对手铐扔到床上,然后冲萧墨扬了扬下巴,“过来,趴下。”

        萧墨愣了一下,喉咙发干,他挪了两步,手撑着床沿,低声说:“海哥……我真的……”话没说完,李海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到床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力气大得萧墨喘不上气。他挣扎了一下,手抓着床单想爬开,李海冷哼一声,手掌啪地拍在他屁股上,肿胀的鞭痕被拍得火辣辣地疼,萧墨叫了一声,眼泪又涌出来。

        “别他妈废话。”李海抓起绳子,抖开后绕到萧墨手腕上,手法熟练,三两下就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结勒得死紧,萧墨手腕一挣,绳子就陷进肉里,疼得他咬牙。李海又拿起手铐,抓住他的脚踝往上一拉,咔哒一声铐住,另一头扣在床头铁架上,萧墨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弓形,屁股翘起来,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李海站起来,脱下裤子扔到一边,肉棒已经硬得翘起来。他走回床边,蹲到萧墨身后,手指掰开他的屁股,拇指按住肿得吓人的后庭口揉了两下。萧墨疼得一抖,嘴里喊:“海哥……别碰那儿……”李海没理他,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抹到后庭口上,手指直接插进去抠挖。

        冰凉的液体混着手指的动作,刺得萧墨尖叫一声,他扭着身子想躲,可手脚被绑得动不了,只能咬着牙喘气。李海手指插到第二节,抽出来又挤进去,反复抠了几下,润滑液被捅得淌出来,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他抽出手指,抓起一根粗的硅胶棒,对准后庭口顶进去。棒子比肉棒还硬,表面有凸起的颗粒,插进去时刮着内壁,疼得萧墨满头是汗,他喊:“海哥……疼……拿出去……”

        李海手没停,抓着棒子往里捅到底,然后抽出来一点,又猛地插进去,反复抽插了十几下,萧墨被操得哭出声,眼泪滴在枕头上,嘴里呜呜地喊着疼。李海玩了几分钟,把棒子拔出来扔到一边,站起来解开裤子拉链,掏出肉棒顶到后庭口,腰一沉,硬生生挤进去。这次有润滑液,进去得快,可肿胀的内壁还是被撑得撕裂般疼,萧墨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前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