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苏木突然伸手按住那片不安分的衣料,掌心温度透过织物灼烧敏感的乳尖。
“该上朝了。”路一扯着裴长发迫使他抬头,“毕竟傅丞相说过,龙椅可比刑架适合接圣露。”
路一看了眼宁苏木,“你去背......算了,宁苏木,你那小身板,啧,还是我来。”
“我也背的动呀...路大哥,而且和您比,谁都是小身板了。”宁苏木将裴菟背起,冲路一笑了笑,“走吧,带小皇帝上朝。”
裴菟闻言“上朝”两字,浑身僵硬,脸上血色尽失。裴菟想起自己曾在殿上面对朝臣时那种矜持清冷的模样,而今却是...
宁苏木将裴菟扛上肩头,裴菟身子一晃,腿间还未干的花液又溢出几滴,染湿了宁苏木的衣衫,只得抓紧宁苏木的衣服,随着步伐上下摇晃。
他有气无力地瘫在宁苏木背上,浑身脱力,却又隐隐觉得背后那人的体温和略带薄汗的味道令自己愈加乏力不已,仿佛全身感官都被人占据,恍惚地发出了一声轻唤“宁苏木”......
“嗯?怎么。”宁苏木低笑着,将他在身上颠了颠。
裴菟被宁苏木一颠,身子一软便更紧的贴在宁苏木身上,柔软胸口磨蹭在宁苏木的后背,随后低声道“宁苏木......你.....你......”
裴菟说着便羞得话音渐低,小声如蚊吟,他双手紧紧抓住宁苏木的衣衫,生怕被颠落,却也难以忽视那种令人酥麻的摩擦感,落在胸腹间的酸软触感和在髋部流连的热度,下意识蜷缩脚尖,却又失了重心,只能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宁苏木身上,任由淫水弄脏了宁苏木的衣物。
裴菟想着自己这副被人背着上朝的模样,想着那些大臣们的目光,又想起自己在宁苏木怀里时那种奇异的感觉,忍不住又轻唤了一声“宁苏木......”,却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寻求着宁苏木的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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