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嘴里塞着袜子,细碎的呻吟被堵住,泪珠刷啦啦的往下掉。

        “臭母猪还敢跑,看老子今天怎么玩你!”

        糙汉先用手指捅进了他湿润的阴道里,把里面的内壁扩张开来,然后从地上捡起了一根两指长的木棍,扑哧一下肏进了穴里,接住淫水的润滑给小寡夫疏通骚屄。

        “唔唔唔……啊……”

        扑哧扑哧扑哧——

        木棍表面格外粗粝,把何秋的逼肉磨得生疼,何秋剧烈挣扎蠕动起来,绳子嘎吱嘎吱的前后摇晃,他疼得满脸潮红扭曲,可男人却依旧在拿着木棍往他的穴里深入。

        “啊呀——好痛——呀——”

        嘴里塞的臭袜子被男人拔掉,何秋瞬间惨叫出声,破碎绝望的哀嚎声再糙汉听来却格外兴奋。小腹下那根怒涨的阳具高高拢起,像个小帐篷似的,鼓囊囊的一团被释放出来,糙汉甩起自己的大驴屌疯狂开始抽打何秋的屁股。

        噗噗噗——

        大股淫液喷出穴口,周定山掏出木棍一看,上面竟都是斑驳黏腻的血迹,血液混合着腥甜的汁水,糙汉放进嘴里吸允品尝一番,顿时露出邪恶的獠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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