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容音。”
“嗯?”
他低声叫,薄唇距离她耳垂的距离只有几公分。
“你抱了我很久。”
许容音闻言耳朵一红,但想撤开已经来不及,男人的手臂很y,把她箍得SiSi的。
她甚至已经不好意思抬头看,“那我、该走了……”
自己送上门来的,丁循哪儿舍得放开她。只是时间有点儿着急,所以他不敢磨蹭太久,薄唇贴贴她泛红的耳廓。
“许容音,以后不要那么好欺负,也不要被人骗。”
她一看就是那种特别乖的nV孩子,被人从小宠到大,结婚很多年了还是没什么变化。
眼睛g净纯粹,不管是哭还是笑,都那么明亮。
可丁循不希望看到她总是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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