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常事,全然不知yu念的种子生根发芽了多久,于这样最天然的年纪,互相交杂,逐渐蓬发,燃成火焰。

        假期的最后一天,依偎在卧室书桌旁,替你耐心讲解不懂的家庭作业,掌腹贴在你的发顶滑动,拂过鬈曲的红发,另一手执着笔尖快速批改点画,圆形镜框,从侧面看去,扭曲成了椭圆状,黑sE边缘和黑sE长睫叠加在一起,碧sE眼瞳满是专注认真,鼻梁上微微隆起的峰度,长而直,坠着挺翘的鼻尖。

        哈利发现了你的走神,略有些担忧,“身T不舒服吗?还是困了?”

        你看了看满是不属于你的奔放笔迹的卷面,摇摇头。

        “明天开学了,今天辛苦一下,坚持最后一天。”哈利想劝你别放弃这堆繁杂囧长的折磨,听在你耳里却成了另一番意味。

        鼻翼耸动,柑橙汽水的气味绕在周围。

        你开始隐约期待即将到来的夜幕。

        在等待什么呢?是像这样吗?

        手掌心撑在亚麻窗帘下的玻璃,清冷的触感并不能缓解你燥热的升温的表面。铺满了毛绒长毯的窗台,此刻成了你的双膝接触的支撑面,面对着微微开合的帘布,背对着灼热烧烫的yUwaNg,眼前是细缝中透出的点点碎星,闭上眼时,浮起在眼皮上的是内心涌出的冰火交织。

        热物贴合着跪伏的双腿间nEnGr0U,耐心地一步步地往前顶压着,手掌顺着红发披盖下纤弱的脊背,游移至垂落的凝脂般雪团,即使从背后无法以双眼欣赏,凭想象也能具Tg勒出姣好的尖翘的幼粉的半球,小小一团,点缀上樱sE,像是白兔子的桃红的眼,充血的颤动。

        每一次的摩擦都能为你带来强烈的冲击的感受,顶端和顶端之间的接触,碾磨,掠过每一点敏感,神经接收到无上愉快,反馈给茫然胀满的大脑,再转变成更磨人的怪异的空虚和渴求,使你不得不把所有注意力放在那里,腿缝间穿梭的B0发的异物,把雪白的肤sE染上鲜红,作乱的手指从小腹前下移,捻着那点nEnG芽,先是小心翼翼地,而后燥意W染了彼此,逐渐不那么温和,不那么耐心,逐渐加速,增添了些力气,像卷着漩涡一GUGU一b0b0闯进身T里,像是要让你全部打开,打开什么,你也不知道,接纳什么,你更不清楚,你只是扭着腰肢,上翘着T线,像摇尾游动的鱼,像渴求养分的花bA0,耳边是自己的和他的喘息声纷乱重叠,唇瓣开始g燥,每隔一段时间就忍不住以唾Ye润Sh,缓解一丝丝难忍的g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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