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路畅的灌清理液,也随着周水的操干变得困难起来,水流一会进一会出,想要射尿却又被压了李挤了回来。原本十分钟就完成的充盈膀胱,硬生生延长了二十分钟。

        等到小阳终于给北北灌肠结束后,调节了开口的开关,给周水演示看了一遍。

        阴茎就像个水龙头,水流大小队可以自行调节。

        被扩张的尿眼张着红色的小嘴,无力的一张一合,阴茎被清理液填满,沉甸甸的,周水每顶一次,阴茎上下就会缓慢不堪重负的摆动。

        北北鼓起了一肚子,周水覆在上面随便搓了搓,北北就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哭腔,尿包也被体内的鸡巴顶撞,快感密密麻麻的淹没了他。

        周水为了可以延长北北射尿的时间,把闸口开的不大,属于细水长流类型的。

        周水大马金刀的操干,甚至可以只用一只手拽着北北起骑马,好像给自己真的疾驰在草原一般。

        “啊啊啊,我不行了!”

        北北的阴茎射出一道弧形的清理液,他已经不能自己控制了,随着周水的操干,周水被顶操一下,他就射一下,双腿大张,穴口殷红肿烂,汁水四溅,整个人已经无力挣扎,小声的哭了起来。

        周水把精液尽情的挥洒在北北的生殖腔里面。

        等到周水射精完毕,他膀胱内的液体还没有射完,周水把他松开,他就撅着屁股失去意识的待在地毯上,阴茎自顾自的流水,俨然一副玩坏的样子。

        江阔看着差不多了,让小阳把北北带了回去,房间就剩下他和周水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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