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来帮你的吗?”江阔声线低沉,带着一丝丝蛊惑。“这里你来好吗?”江阔摸着已经湿滑的穴口。

        “水水,自己操自己好不好。”

        “唔。”一声闷哼。江阔宽大的手掌覆盖在龟头上,任意揉搓捏扁,力道不重,但也算不上温柔,马眼也被粗暴对待的淅淅沥沥流出来透明液体,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周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头顶男人的语气带着意思警告。

        “好。”

        江阔攥着葱葱玉指送到周水嘴边,不等吩咐,周水已经张口把自己的手指含了进去,其中还不忘抬头,让江阔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样一根一根细细的舔湿,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摸上了自己的乳头。

        江阔眯了眯眼,着已经是一场他和周水的博弈了。

        “真过分,周水,它在向我吐口水。”阴茎在江阔的技术下已经在要射的边缘了。覆在周水耳边笑着说,“没礼貌的孩子就要受到惩罚。”

        江阔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贴着他腺体说的,说话间不经意能碰到江阔的犬牙,仿佛随时都会就会咬下来,让周水有些提心吊胆。

        还不等周水消化他这句话的意思,江阔已经解下领带帮在他阴茎的根部,这下不管周水怎么努力都射不出来了。

        手指已经迫不及待的插入自己的骚穴,那里已经被撩的淫水直流,很是轻松就滑了进去,随着指尖的抽动,腰间还在本能的挺跨,都不需要江阔的手怎么动,想只发情的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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