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的一塌糊涂,周水已经被操的白眼只翻,两眼涣散,失神的嘴里一直念叨我要到了,我快不行了。

        就在周水快要抵达高潮,前面的阴茎剧烈收紧,精液要破枪而出的时候,江阔的大拇指悄无声息的堵住了马眼。

        精液瞬间逆流的痛苦,让周水像只活着放进油锅里的鱼疯狂的翻腾,背在身后的双手也在用尽全力的挣扎。

        “啊啊啊啊,让我射,我要射。”

        双目赤红,腰肢乱扭,巨大的爆发力不得不让江阔多用了力气将人牢牢的控制在身下,身后毫不留情的狠狠操弄着前列腺。

        “啊呜呜,我要射,,哥哥,,太难受了、。”精液逆流的痛苦,不断攀升的快感像是永无止境,永远道不了那一点,永远在攀登那一点,像个正比函数。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短短十几秒,周水立马意识到自己是被掌控着,只有身后的这个男人才能满足自己后,开始使劲往贯穿自己的鸡巴上面坐,像个发疯求爱的荡妇。

        靠在男人怀里微微扭头,讨好的舔着男人的喉结,边哭边急促的哼唧,只求对方的给自己一个痛快。

        周水依赖的姿态大大满足了江阔,这种乖巧听话的模样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一起。”

        江阔安慰的摩擦几下已经崩溃边缘的马眼,满意的听到了周水难耐痛苦的呻吟。然后急快了速度,睾丸啪啪啪撞击在臀尖肉上,前面的手狠狠扣了几下周水的马眼,然后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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