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皓然彻底失神、眼神迷离的那一刻,邵承川忽然坏笑着松开他的唇,腰部猛地往前一顶,粗长滚烫的阴茎猝不及防地整根插进方皓然还没完全放松的後穴。

        「啊——!!!」方皓然猛地弓起背,眼睛瞬间瞪大,眼泪几乎立刻就决堤而出,「承川——」这声哭叫彷佛压抑了整整十多年,被最渴望的人彻底贯穿、完全填满的感觉,像一道滚烫的闪电瞬间劈进方皓然的身体,他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寸神经都因为「这是邵承川」而变得极度敏感。

        痛。

        非常痛。

        邵承川的阴茎太粗太长,方皓然的後穴从未被开拓过,扩张也没做完全,就这麽粗暴顶进去,漂亮的阴茎此时像凶器一样,恶狠狠地刮过肠壁,直达最深处,肠壁像被撕裂一样剧痛。

        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到近乎恐怖的快感与幸福感,却从被贯穿的最深处疯狂涌上来,让方皓然痛得哭出声的同时,又爽得全身发抖。

        「嗯啊啊啊……太……太深了……承川……啊……我们真的……承川……承川……」方皓然彻底失态了,他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理智,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里忍不住发出又软又急、完全压不住的哭喘呻吟。

        他想要好久好久了。

        他一直想要邵承川。

        这一辈子,他就只想要邵承川。

        他如愿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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