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远今日穿着一身窄袖白衣,宁息剑悬在腰侧。经过江杳身边时,目光在她腕间护带上停了一瞬,随后才看向谢清和。
“阵钉出了问题?”
“第七座内层蚀空,余下几座还在查。”谢清和将方才取出的碎裂阵钉递给他,“剑碑封存太久,执事堂只验了外层,险些伤到人。”
司宁远看过以后,神色微沉:“负责验碑的人是谁?”
“我已经让他们重查,问责等到了藏锋谷再说。”谢清和望向仍在忙碌的弟子,“眼下先将剑碑安全送到。”
司宁远没有坚持:“依你。”
两人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一同处理宗务。
不需要解释前因,也不需要争夺由谁决定。谢清和知道司宁远会追究疏漏,司宁远也清楚她总会先顾眼前的人。
江杳突然觉得手里的阵牌变得有些碍手。
她认识司宁远这么久,只见过他独来独往,身边那些天衡宗弟子对他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如今才知道,原来他也有相识百余年、说话不必绕弯的人。
“江姑娘负责主碑?”司宁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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