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川眼中骤然亮起:“原来如此。”
“只能算勉强。”
“至少比我自己推演时顺畅许多。”他收剑以后看向江杳,语气郑重,“当日输给你,我心服口服。”
江杳生平听过许多夸赞,却很少有人如此坦然地承认败在她的剑下。心情难得好了些,正要再指点一句,陆明川忽然望向她身后,神色随之端正。
“首席。”
江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司宁远的脚步停在几步之外。
他没有看陆明川手中的剑,目光先从江杳仍搭在对方腕间的手指上掠过,又落向被她按出一道浅痕的肩头。
“教完了?”他问。
江杳这才收回手:“与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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