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
妇人笑了一声。
「那你还走。」
「说好了今日。」
年轻人重新背起包袱，沿着路走了。
晏无归咬了一口饼。
裴照看着那人走远，才问妇人：「出门都来这里？」
「有人来。」妇人把装饼的竹篮往里挪了挪，「走远些的多一点。」
裴照又往祠那边看了一眼。门旁刻着几个字，年头久了，其中两个已经辨不太清。他看了一会儿，没有再问。
两人继续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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