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上又出现了汗滴,“很早就想了……”

        说着郑沛仿若陷入了曾经的回忆里,也陷入了曾经的挣扎,“你之前不是问有关那个男人的事情么?”

        盛翀不明白郑沛为什么忽然又提到那个人,他不悦地皱起眉头,然后听郑沛说了下去,“我原本打算和他约炮,或者说包养,总之就是那种金钱的关系。”

        盛翀闻言气的要死,他刚想骂郑沛,郑沛就继续说了下去,“不过真见到人,我发现自己接受不了……你之前还问我,是不是没有欲望,其实恰恰相反,我有,我想做爱,非常想……”

        郑沛说的断断续续,还有些语无伦次,因为他爽的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盛翀于是稍稍放缓了自己的速度,好让他能继续说下去。

        “大概……大概两三年了吧,就越来越想……越来越煎熬……我确实也有想过和你做,我、我接受不了那个男人,但是你可以……你可以……”郑沛说着的时候,眼角一滴泪水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快感而落下,“我想忍着的,我不想这样的……”

        他的身体已经让他很羞耻了,偏偏还有着这样无法言说的欲望,甚至对继子产生了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像是郑家人说的那样,畸形又低贱。

        盛翀从郑沛那颠三倒四的话语里,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于是他停下动作的低下头来,吻去了郑沛那滴泪,然后开口,“为什么早不和我说呢?”

        郑沛反应了一下,才明白盛翀在说什么,他苦笑一下,“和你说有什么用呢?”

        盛翀又亲了亲他,他不想好好的气氛变成这样,于是开玩笑,“我可以操你啊,我想想,三年前,我十五的时候鸡巴就很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