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忽然脑子又一抽,“不过郑沛,我们也不一定要偷偷地……这件事总归怪盛誉身体不好,他没法满足你,那我这个做儿子的,帮他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对吧?”
郑沛简直要疯,为什么他越受不了盛翀说什么,他就偏偏要说,他羞耻的简直要死,可人在床上的时候,就是越堕落越快乐,这让他的快感成倍地向上翻涌。
而且盛翀说话的时候,性器凶悍的在他的穴儿里抽插也就算了,还松了手,在他那濒临爆发的性器上撸动了一下……
郑沛刚刚就要被操射了,这时哪里还忍得住,呻吟声都变得尖锐的射了出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了精液的味道。
他的女穴儿也随之高潮,绞在了盛翀的性器上,让对方几乎没法继续动下去。
盛翀差点被他夹射了……他也是个处啊,就算不太容易出精,可郑沛的小逼这么湿、这么热,他要不忍着点儿的话,早就射了。
他于是停下来,一边抑制自己那股冲动,一边用语言继续调戏郑沛,“不过家里雇工很多,我们还是要躲着点他们……我半夜偷偷去你房间,白天的时候我们躲在衣橱里,或者在浴室里,我们还可以凌晨的时候在花园里……”
郑沛脑中几乎要浮现出那样的场景来,他伸手去堵盛翀的嘴,“不、不要说了!”
可他的手指却被盛翀含进口中,舔着、咬着、磨着,就好像刚长出牙齿的婴儿在吃磨牙棒一般。
又疼又痒,郑沛抖了一下,坚持把自己的话说完,“你、你未成年,我不会的……”
他真的没有丧病到那样的程度,更何况那时候他和盛翀的关系还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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