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清的嘴唇颤抖，“岁安，都怪我……抱、抱歉。”
邱策哼一声偏过头去。裴承熙面色不善，盯着他一动不动。
顾太平双臂弯着，下巴垫在上面，朝江惟清努了努嘴。裴承熙往旁挪了挪，江惟清吸着鼻子，挤开邱策，在榻沿坐下。
“说吧，错哪了？”
“不该去赌坊。”
“唔……这算一个。”
江惟清眨了眨眼，不确定道：“……不该拿那把刀？”
其余两人齐齐甩来一记眼刀。
顾太平叹了口气，认真道：“你不该夜里出门，尤其，还是一个人。”
“你想想，若那晚你碰见不怀好意的人了，怎么办？细皮嫩肉的，兜里还揣着银子到处晃。下一回再这样，我可就真不理你了。”
“别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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