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咱们还是同窗呢，你俩站女郎那边，真是——”干瘦少年左右环视，昂着头与他对视，“真是不讲道理。”
“行了！”裴承熙不愿与这群人挤一块，站在顾太平对面，环着臂看向江惟清吩咐：“对辩时长，你来定。”
“每轮一篆香。”江惟清道。
书坊伙计将后院门掩上，院中那棵柳树早已没了叶子，细长枝条孤零零地随风荡着。
三条长凳上挤满了少年，一堆人坐在柳树下面，个个正襟危坐，有几个还将折扇展开搁在膝头，装出一副名士派头，引得对面女郎交耳轻笑。
“那如何知晓输赢？”有人问。
江惟清思索半晌，让他们先定下等会儿出来对辩之人。随后他自案后站起，让众人稍等。
半晌，他回来时，带着四位陌生面孔的人过来，一脸老成道：“我找旁的书铺掌柜，借用了四位伙计，两男两女，公正、合理。每轮香尽，四人各投一筹，若两边筹数相同，便算作平局，诸位觉得如何？”
见众人点头。江惟清让四位伙计寻个矮凳坐下，自己则坐于案前。
“第一轮对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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