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策早就备了一盏水，朝她递过去：“小祖宗，你就省点嗓子吧，再嚷嚷就成哑巴了。”
伙计提着铜壶挨个续水，院中短暂安静一会儿。
叶嫖不疾不徐地走到场中，神色从容。对面走来的冯亮看到她，脸都泛红，清了清嗓报上名号。
待叶嫖报出自己的名字，冯亮问是哪个字，她说出后，却引得对面少年们哄堂大笑，夹在中间的几人未笑，又被身旁的人扯着胳膊低声议论。叶嫖只是轻笑一声，毫不在意这群人的打趣。
顾太平看向对面抬了抬下巴，语气嘲讽地问道：“个个自诩读书知礼，‘嫖’字本有轻捷勇健之意。你们在笑什么？很好笑吗？”
裴承熙一直臭着脸，听到此话才笑了下，抬手缓缓鼓了两下掌，睨着身旁三条长凳上的人，似笑非笑道：“很好笑吗？”
众人噤声。裴承熙发话：“接着辩。”
香篆点燃，香炉重新套罩，青烟从罩孔中细细逸出，很快散在秋风里。
这一场对辩，比上一场精彩多了。叶嫖微笑着，条理清晰地驳回一道道问题，开口说的话，却让对方哑口无言。
“一，故事虽由宁采臣落脚兰若寺写起，可祸患、秘密，都是小倩身上的。无她，便无‘倩女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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