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王大伟嘴唇动了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老太太双手朝王大伟的脸上撕去，“就是这张嘴，让你到处造谣是吧？”
她盯着王大伟：“一边叫我妈，一边算着我还能活几年。”
“你们四个是不是都以为，我死了以后，就没人知道你们做过什么了？”
王大伟拼命摇头，“不是……不是……”
“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
老太太松开他的手，“你们四个是什么个性我最清楚，谁说了什么，谁背地里捅了谁一刀，”她慢慢抬起手，“我比你们自己还清楚。”
“要不是我死得太早，没有留下遗嘱，哪轮得到你们四个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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