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程寰另一只手抚上了许清澜的后背,粗糙的掌心贴着薄薄的衬衫一下一下地顺着脊椎抚摸,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兔子,"我又不吃人。"
许清澜被箍在他胸前,鼻尖压在那件白汗衫的领口上,程寰胸肌的弧度和温度透过棉布传过来,心跳沉稳有力,像一面鼓,许清澜的双手撑在程寰的肩膀上,想推开,使出的力气却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我该……该走了……"
"课还没上完呢。"程寰笑着,一只手从后背滑到了许清澜的腰侧,指尖顺着衬衫的下摆钻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接触到了光滑柔软的皮肤。
许清澜"嘶"了一声,像被烫到了,他的腰极其敏感,被程寰的手指一碰就软了半边身子,整个人往后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程寰的手指沿着腰际慢慢往上摸,经过肋骨,经过胸腔两侧,许清澜的身体薄得像一张纸,肋骨的形状在指尖下清晰可辨,程寰的手掌往前一绕,指尖碰到了左胸上那粒小小的乳头。
那颗乳头已经立起来了,在他碰到之前就硬了。
程寰的瞳孔缩了缩,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凸起,隔着衬衫揉搓了两下。
"别!"
许清澜终于爆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他猛地往后一推,终于从程寰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椅子"砰"地撞在墙上,他跌坐在椅面里,两只手护住了胸口,呼吸急促到近乎哽咽,脸是从未有过的红,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嘴唇在发抖,衬衫被程寰揉皱了一截,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到发光的胸膛。
程寰坐在原地没追,翘起二郎腿,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霸,他工装裤裆部隆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巨大的轮廓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形状。
他故意把目光投向自己的裤裆,然后抬眼看着许清澜,挑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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