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护卫,他们加起来也才十个人,能做什麽?
“你是鳖吗?反正我不是。”凤瑕的眼角微微上扬,明明说的话十分嚣张,但从他口中吐出来却有一种如松如柏的淡然姿态。
楚明华顿时气结,黑着脸看了他片刻,忽然吐出一口浊气,语气极其温和道:“那行,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反正凤公子是钜富,要遇到什麽危险,还可以用银子砸出一条生路来。”
凤瑕瞥了她一眼,不再多说,对白芷吩咐道:“驾马进村。”
凤瑕领着人来到小院外,房门已经打开,一个中年男人露着健硕的膀子,坐在门槛上抽着旱菸。
瞧见凤瑕一行人,他眉头皱了皱,道:“怎地这麽多人?”
他的视线从楚明华和白芷她们三个小姑娘身上扫过,周身的戒备顿时少了几分,带着妇孺出行,这个男人应该没有骗人。
“马车就停在门口便是,将马儿拴在院子里。”男人向着护卫指指点点。
他们顿时看向凤瑕,见凤瑕点了点头,才将马车卸了下来。
“马车里面的东西不会不在吧?”楚明华怀疑的问道。
凤瑕是个生活品味极其讲究的人,马车里的一厘一毫都是珍贵之物,尤其那一套汝青玉瓷茶具,别看他随手放在那里,这东西连永安侯府都没有,她上一次见这物,还是在定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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