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睛在看到林望舒的那一刻,亮了。

        那种亮不是“我等到你了”的亮,是“你终于来了”的亮。前者是等待结束的释然,后者是思念终结的狂喜。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林望舒推着行李车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中间隔着一辆装满行李的车和几排来来往往的旅客。

        “你怎么来了?”林望舒问,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接你。”陆沉说,同样压低声音。

        “球队呢?”

        “下午自由活动。”

        “你骗人的时候眼睛会往右看。”

        陆沉下意识地往左看了一眼,然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耳朵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下午有训练,”他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跟教练说我肚子疼。”

        林望舒看着他那副“我知道错了但我不后悔”的表情,深x1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伸出手,越过行李车,用食指在陆沉的bAng球帽帽檐上轻轻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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