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没有动，水流从水龙头里流出来，冲刷着他另一只手上的泡沫。水声很大，大到可以掩盖心跳的声音，但掩盖不了心跳本身。
“陆沉。”林望舒的声音很低。
陆沉抬起头。
林望舒关掉了水龙头。厨房突然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能听到窗外雨滴落在玻璃上的声音，能听到两个人交融的呼x1。
他转过身，面对着陆沉。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他能看清陆沉睫毛的每一根分叉，能看到陆沉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感觉到陆沉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下巴。
“圣诞礼物。”林望舒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深蓝sE的绒面，系着银sE的丝带。陆沉接过盒子，拆丝带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拆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林望舒伸手帮他扯了一下，丝带松开，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对袖扣。银sE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足球图案，足球的纹理被刻成了两个字母——L和C。
林望舒和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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