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两个宜宾楼的下人把丁三儿送了回来,听那两个人说丁三儿是在宜宾楼跟权贵闹事儿挨的打。”胡老汉皱着眉头。

        “宜宾楼的下人?那两个下人呢?”郭善问。

        “我瞧着他们把人送了回来,又没有别的事儿,就给了他们些钱就让他们走了。”胡老汉道。

        郭善气乐了:“家里的人在宜宾楼出了事儿,他宜宾楼送人回来是应该的,咱们还没问宜宾楼为什麽不保障客人的人身安全,你就给了人钱,还把人给放走了?”一提到‘客人’两个字,郭善的脸就更寒了。

        “对了,丁三儿怎麽会在宜宾楼?”

        胡老汉苦笑着道:“听宜宾楼的那两个打杂的说,丁三儿昨儿包了一个他们楼里的姑娘半个月的时间。想来丁三儿早上是又想着那位芃芃姑娘了,所以才会在宜宾楼出现。”

        郭善眉头一挑,不敢置信的冷笑的看了地上的丁三儿一眼:“包了个nV人?半个月?他哪儿来的那麽多钱?”

        胡老汉道:“老爷,咱们府上的下人们哪个每个月拿的工钱b别家的下人少来?再加上丁三儿是专侍候您的车夫,工钱就b别的下人们多了一半。再有,您这半个月心情总是好的,轮番而赏过好多次钱。再加上昨儿您赏的一回,下人们光是这个月的赏钱就有一贯银子了。我又听说丁三儿前面存了些,再又跟几个下人们借了些。凑些逛g栏地儿的钱,总还是足够的。”

        郭善听得差点儿吐血,惊讶无b的看着地上躺着的,穿着缎子的丁三儿。看着他腰间那几个玉佩...

        “好你个丁三儿啊。”郭善脸都红了,额头上青筋也暴起:“拿着你家少爷的玉佩跑去装阔少,你这是打肿了脸跑青楼里装胖子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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