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善没打算浪费掉这三天的时间,或许自己之所以定下三天不见李泰和王苏苏等人的规矩并不是怕被他们瞧见自己脸上的狼狈,而是考虑到自己还有一些事情非得在最近解决所以才避开他们的?

        但,无论是什麽理由,郭善还是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是羞於见熟人的。一想到昨天晚上抱着人家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叫了一夜的表姑,还赖在人家怀里撒娇,郭善就觉得自己太恶心了。尤其是酒醒以後的那份尴尬,再到真相道破後被人家扫地出门...

        这番经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王苏苏她们知道,更不能让李泰那厮知道。

        脸上带了面纱的郭善遮护了他那一脸的Y郁和狼狈,在胡老汉的引路下找到了一间早已选中的酒楼。

        酒楼的大小让郭善还算觉得满意,当然如果账薄上的钱再多一个零的话,郭善不介意把整个酒楼再加大再加高一些。

        它并没有设在东市,选择的是崇仁坊近坊门的建筑物旁。这里靠近皇城,靠近东市,从客源方面而言没有任何缺陷,最主要的是胡老汉盘下这足够大的酒楼实在没花上多少钱,因为它的前身本就是一个大富商因负债累累後低价变卖的产物。

        “没有b它更好的了。”考虑到X价b等等方面,郭善满意的点了点头,肯定了胡老汉的办事能力。

        这老头别的本事没有,但说到持家和省钱,他总能超乎你的意料。

        在考虑酒楼的同时,郭善同样也不曾放弃对学堂的兴办。

        当然,郭善没想过要兴办一所世界上最大的学堂,因为他没那能力。但同样的,郭善也不肯把学堂的兴办安排的向酒楼那样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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