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练习。」
他看了看刚装好的层架。「这算工作吗？」
「算家事。」
「有薪水吗？」
「没有。」
「那我现在休假。」我笑了一下。
下午，我们把谢无涯的资料副本收进最上层，把日常文件放在伸手可及的位置。阿缺的新玩具盒则放在最下面，因为牠已经用行动证明，任何更高的位置都只是延长犯案时间。
五天结束前，我在行事历里看见明年同一月份的空白。晏归尘把手机拿过去，直接圈了三天。
「这是什麽？」我问。
「明年的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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