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话。」
「为什麽？」
「因为你犯罪了。」
「哦？」游初晓的语气无辜得像刚出生的小羊羔，「什麽罪？」
「诱骗少nV罪。」卢采星从杂志堆里抬起一张红得不像话的脸，「你用我的名号去骗社员，我什麽时候同意过送——」
算了，她说不出口。
游初晓站起身，绕过那一地狼藉，走到转椅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卢采星，逆光里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浅金sE的光晕，发丝边缘像被点燃了一样。
「卢采星。」她叫她的名字，不像平时那样随意，而是很慢、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像在念一份迟到了很久的告白。
卢采星抬起头。
游初晓俯下身，双手撑在转椅两侧，把卢采星整个人圈在了一个极其狭窄的空间里。她离得太近了，近到卢采星能从她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小小的，红红的，像一颗剧烈燃烧的红矮星。
「那你答不答应？」游初晓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气息拂过卢采星的眼睫。
「答、答应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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