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的也是。”姜令音从那时起，对师父的崇拜又多了几分，也没再去琢磨那些东西。
“咕——咕——”
远山传来几声低低的鸟鸣。
黎风阳把烘干的衣物盖到姜令音身上，听见她睡梦中呓语。
“……师父……不要赶我走……师父……师父……”
她皱着眉，嘟嘟囔囔，声音很小。
但黎风阳听见了。
他的心跟着狠狠拧了一下，对她的万般愧疚漫上心头。
当年公孙一白告密，但他其实在那之前就知道了。有一次令音被鬼王老母抓走，他去救她，帮昏迷的她检查胸前伤口。那时候她十六岁半，身体微微发育，他一解开衣服就发现不对劲。为了确定，他还探了她的下身。结果自不必说，实实在在是个姑娘家无疑。
当时他想的是，先不要揭穿，一切等她学成下山以后再说。倘若她打定主意做一辈子男人，那便随她，他会替她严守这个秘密。若是相反，姑娘家长大了想恢复女子身份，成亲生子，也没什么，反正人已经离开玄真教，规矩管不了她。
这两条路怎么看都不会有问题。
但偏偏被公孙一白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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