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赛打到夜里十一点,我又坐替补席。上单归首发那个姓贾的,我坐他后头,看他把野区送成一锅粥。

        我叫什么不重要,队里连我外号都懒得记,直接喊我替补。我二十四岁,早已成年,打了三年职业,三年里坐穿了两把替补椅。

        打野老猫从比赛台上下来,耳机往桌上一摔,冲我走过来。他说:替补,跟我走。我说我回宿舍。他说:复盘室,加练。我说加我什么练,我不上场。他说:练别的。

        复盘室的门一关,灯是白的。他把战术板推到一边,坐在长桌那头,两腿张开,把运动裤的绳结一拉,裤裆就松了。他那根硬得早,裤裆顶出一个鼓包,鼓包上还洇出一块深色。

        他说:鞋脱了。我说干嘛。他说:你不是脚长。

        我个子高,手长,脚也长,四十四码,队里鞋都给我定做。我把鞋脱了,袜子也扒了,脚心白,脚弓一道深印。

        他把我右脚搬过去搁他腿上,拇指按着我脚心正中往下压。我说痒。他说:痒才对。

        他把我脚心贴到他裤裆外头来回磨。隔着布,我脚心觉出他那根又热又硬,一跳一跳。他手扶着我脚踝往上一抬,裤裆滑开,那根弹出来,紫红紫红的,青筋从根盘到头。

        我说:你这玩意儿长得比我战术板还长。他笑,说:夹住。

        我把脚弓弯下去包住他那根,上下套。他鸡巴粗,我脚弓夹不严,脚趾头得蜷起来扣住那颗龟头。我一收紧,他大腿就抖。

        他说:慢点。我偏不快,脚心用力压着龟头往下碾,碾得他倒吸气。他骂:你个小骚替补。我说我是替补,我脚不替补,我脚一上场就赢。

        他两只手撑在桌沿,被我脚心夹着往上抬。桌上战术板滑下去砸在他脚边,他不管。他喘得越来越粗,说:快了。我说:快了你就忍着,我还没赢。他说:你赢。

        他第一次射的时候我脚弓夹得死死的。精液从我脚趾缝里喷出来,一股打在我脚背上,一股打在我小腿,热的,溅了一桌子。他骂了一声,腰弹了三下。

        我说:这才第一次。他说:什么第一次。我说:你射的次数,我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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