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确定。管事说，晚宴期间曾有花工进出後园，但人数众多，谁也记不清楚。」
「那扇门通往何处？」
「园外一条窄巷，巷子另一头连着附近村道。」
赫连朔皱眉。
「若凶手熟悉园中道路，从後园离开，确实不容易被宾客发现。」
晏疏珩却没有立刻下定论。
「先别认定凶手已经离园。竹门没有上锁，也可能是平日花工出入所致。」
不久，五人移至静芳居外的花径。
雨势稍歇，花木上仍挂满水珠。
顾廷章跟在旁边，神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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