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下结论。找梁茂生来。」
不久，梁茂生被带到花圃旁。
他年约六十，鬓发花白，双手布满长年照料花木留下的老茧。
「见过大人。」
晏疏珩问道：「梁师傅，这只陶罐你可认得？」
梁茂生看了一眼，立即点头。
「认得。这是园中用来调制花肥的罐子。」
「里面装的是什麽？」
「一些草木灰、腐叶土，再加上少量药材熬制的液汁。」
温辞蘅问：「药材？」
梁茂生回答：「牡丹根系娇弱，若土壤不合适，容易生病。顾园主为了养好那些珍贵品种，曾请人调制特殊花肥。里头会加入一些药材，主要是防虫与养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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