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
“你说沈淮安你以后要是跟别人喝酒，我就把你酒柜砸了。”
“我说了？”
“说了。”他伸手，把散在她脸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贴着她耳廓滑下来，停在耳垂上捏了捏，“说完搂着我脖子哭，哭了不到十秒，又自己蹭上来。”
她耳根热了，拍开他的手，翻过去背对他。后背整片露出来，从肩到臀一条线塌下去，腰窝陷着，脊椎沟两侧的皮肤上零星散布着几块红痕，是昨晚地毯蹭的。
他看着那些印子，手抬起来，食指沿着脊椎从脖子往下划，划到尾椎，停住。
“沈轻舟。”
“别叫我。”
“今天不去学校了。”
她肩膀动了一下，没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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